[置顶] 关于老照片修复的价格、流程及其他常见问题

摄影师实拍上世纪巴黎黑帮情色生活

    严莫凡(Yan Morvan)是法国著名的摄影师,他曾是战地记者,报道过两伊战争,并在黎巴嫩、北爱、菲律宾、卢旺达、科索沃等战区工作过。1983年,他在黎巴嫩的工作为他赢得了罗伯特?卡帕奖。  他曾花了很长时间对巴黎地区的黑帮进行过追踪报道,前后持续了40年。在报道中,严莫凡不是以摄影师的身份潜伏卧底,而是因为当初生活状态的接近与黑帮成员建立起哥们儿一般的信任,不仅那些黑帮生活的典型场景,性、暴力、内部聚会、街头群殴之类对严莫凡不加掩饰,即使一些最隐秘的业务,比如将大包毒品分装成小包销售的过程,也全不避讳,这使得严莫凡的作品有种超乎寻常的真实的力量。

庚子国变后的北京城

    1900年7月24日,德国公使穆默与随行人员登上了从日内瓦起航的轮船“普鲁士号”,前往中国。一个月前,前一任德国公使克林德死于清兵恩海枪下,八国联军以此为由正式与义和团和清军开战。洋枪洋炮对付大刀长矛,获胜只是时间问题。穆默前往中国,一是为了接任德国公使之职;更重要的则是为了处理战后事宜,为德国攫取更大的胜利果实。穆默一行从上海登陆,经天津来到北京。一路上,爱好摄影的穆默用自己手里的相机纪录下战后满目疮痍的中国。

    八国联军侵入北京时,慈禧太后已经带着光绪皇帝逃往西安。面对这座历史悠久、文物众多的古城,各国军队甫一入城,便纷纷抢占各自地盘,冲突不断。为了尽量避免侵略军之间的矛盾,各国司令官商议后决定对北京城实施分区占领。从朝阳门到宫城间,划一直线,俄、法占领东边,英、美占领西边,日本占领北边。不同国家的占领区内,情况也不尽相同。据时人记载:“俄军界内,存者唯狗;法意军界,触目萧条,几无人迹;德军界内,惨况倍之;英军界内,虽有人烟,亦甚寥寥;日军界内,熙熙攘攘,往来如市;美军界内,安堵如故,市肆全开。”甲午之后初登国际舞台的日本,急于展现自身所谓的“文明国家”形象,对占领区的骚扰不算突出。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俄国、德国和法国,占领区内报复性的烧杀抢掠此起彼伏,居民深受其苦。

拼合老照片“重现”四九城 原来老北京是这样子的

老照片里的涂鸦

    历史照片反映特定时期的社会状态,诸如城市变迁、人物面貌、环境渲染等,这是摄影忠实记录历史的魅力。这些在照片中一目了然的信息,是照片记录的“大历史”,而一些隐藏在历史照片中的细节,往往需要一双慧眼加以识别和提炼,它们是老照片里的“小历史”。发现小细节、小历史,眼前的老照片会更精彩。比如,在旅游景区里刻画“到此一游”的行为现在为人所不齿,但翻看老照片能发现,类似的不文明涂鸦可真不是现代人的专利,早已有之,有些还非常“幸运”地被拍摄下来。

    瑞典学者喜仁龙在20世纪20年代拍摄了一组静明园照片,一张照片中,残破的云墙上开辟了一座非常别致的花瓶门,门额上有乾隆帝御书“沁诗”二字,也许是这座随墙门的造型打动了喜仁龙,他便把附近的一名小童唤到镜头前,留下了一枚小景。放大照片,在花瓶门的左壁,透过荆棘,能够辨认出“胡世杰”三字。熟悉清代宫廷史的朋友对此人不会陌生,他是乾隆皇帝身边的贴身小太监,可以说是宫廷中担负皇帝生活起居责任的最重要角色,他的名字出现在这座经乾隆皇帝修改、扩建的皇家园林的花瓶门上,令人称奇。胡世杰在这些地方刻上自己名字后大约150年,他的名字又被喜仁龙无意中拍进了照片中;又过了将近百年时间,现在的人们仍能看到这个小太监的涂鸦之作。

清光绪十四年的京城醇王府

醇王府在康熙年间是清初大学士纳兰明珠的宅第。后来明珠获罪,王府又被和珅所占,这个地方成了和珅的别墅。嘉庆四年(1799年),嘉庆诛了和珅,把花园和附近的府邸一起赐予了成亲王。此府传至毓橚时,被赐予醇亲王奕譞,醇亲王始封祖即为醇贤亲王奕譞(1840年-1891年,道光第七子,光绪生父)。因其福晋为慈禧之妹而受到重用;由此,成亲王府改称醇亲王府。

外国人纪录的八十年代末中国市井生活

本组图片拍摄于八十年代末;未发现详细拍摄记录。从图片分析,多为北京地区。

 

1985年成都珍贵历史老照片

成都是一座拥有丰富历史遗存的历史文化名城

这也造就了成都慵懒、闲适的品性。

下面这组图记录了1985年成都的民生百态

处处都充满了浓厚的生活气息

图为白家塘青教办水电厂团委争当文明市民宣传站。

光绪帝和大清的臣民们

这组照片来自近代来华的外国摄影师拍摄,发表在不同图书或刊物上,通过这些照片,可以窥见西方视野下的大清帝国。今天回望,或许能从中读取一些有价值的信息,反思让我们更好地前行,愿我们这个民族在未来不再多灾多难。

图为大清光绪皇帝标准照。这张照片是较为常见的。

真实的清末新军老照片,土气、洋气、阳刚之气和电视剧里的不一样

这组照片由梅荫华所拍摄,记录了1911年左右大清灭亡时,清军的情形。图为在野外行军的清军。

 

20世纪侵略中国前的日本

正在行走的两位普化僧,1920年代摄于日本东京。